白夭夭在李淮安身侧屈膝坐下,她低头看着宣纸上栩栩如生的自己,又抬眸看向身边执笔的男子,竖瞳里的光晕一圈圈漾开。
“真好看。”
不知是在说画,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没有起身的意思,那些褪去的鳞甲也没有重新覆盖回来。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坐在他身边,肩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青石上,也落在他的袍角。
“我之前照着你的画临摹了好久,”
白夭夭侧过头看他,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怎么都画不像。鱼的鳞片我能画得一模一样,但人的脸我画了十几次,每次都像鬼。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没仔细看过自己长什么样,所以画不出来?”
“有可能。”李淮安将洗好的笔搁在笔山上,“你现在见过了。”
“嗯。”
白夭夭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