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昨天还说,我的脸和你画的一幅‘桃花仙’很像。”她歪着头,“那幅画里的桃花仙,她穿衣服吗?”
李淮安呛了一下:“穿。”
“哦。”白夭夭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立刻恢复了精神,“那我比她强。她只能穿着衣服画,我能不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不会动,我会动。”
李淮安看她那副认真的表情,道:“你倒是挺会比的。”
“本来就是。”
白夭夭走回他身边,重新坐下,这次离得更近了。手臂挨着手臂,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潭水的凉意,贴在李淮安的手臂上,像是一块温凉的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道:“刚才你画的时候,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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