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刚才在画我这里的时候,”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指尖点在乳峰的位置,“你的手没有在纸上多停,但你的眼睛看了很久。”
李淮安刚要开口,白夭夭已经凑近了几分,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你当时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和昨天的那句“想不想摸一下”一样,都是用最纯净的眼神,说着最大胆的话。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她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想,”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怎么把这幅画画得更好。”
白夭夭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她将手从他手臂上移开,转而按在了他身侧的青石上,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将他半圈在了自己和青石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小巧的乳峰垂落下来,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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