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在水里飘散,像墨色的水草,需要用枯笔扫出那种飘逸的质感。
李淮安画得很专注。握笔的手稳如磐石,笔锋在宣纸上或勾或皴,或点或染,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白夭夭趴在青石边缘,一动不动。
她忽然觉得,被他这样看着,被他用画笔一笔一笔地描绘在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跳有些快。
画到一半,她轻声问:“要换姿势吗?”
“不用,这样正好。”
“你会把我的鳞片画得很丑吗?”
“放心。”
“你有没有偷偷把我的尾巴画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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