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嫩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给受福气的那些姑娘,让她们穿在身上给你看,那还不得把魂儿都给勾没了?”
噢!
此话一出,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被人在心口窝塞了一把干柴火,轰地就烧开了。
脑袋瓜子不自觉地臆想起来。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要是把这泛着青光的蛇皮短裙送给她,那平日里温婉得跟水一样的柳姨,定是羞得连脖子根都要红透了,或会一边轻咬着嘴唇说“娃崽,这、这会不会太露了些”,一边又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偷偷瞅来。
再想到王艳那婆娘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这身行头定会当着那众玄阴教徒面前换上。
那紧巴巴的蛇皮裹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脸风情万种地在那儿扭着大屁股,勾来脖子,靠在耳边吐着热气说:“教主大人,这皮子磨得属下心里痒得很,您倒是要不要来给属下止止痒?”那副放浪劲儿,光是想想都气血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