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钱素心,这女人在外是个威风八面的钱家主母,可私下着实小鸟依人。

        要是穿上这身兽裙定会柔弱无骨地缩进怀里,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拿用着天生肥乳往胸口蹭来。

        这三副模样在脑袋里打着转子,越想越觉带劲。

        想得那根刚灌了蛇胆,勃得鼓胀火热的粗大鸡巴本就把战裙顶起了大帐篷,现在被娘亲这么一撩拨,更是又胀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动得那叫一个欢快。

        低头瞅了裆部,又看着眼前笑得狐媚的娘亲,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进床,把这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个干净。

        但娘亲对上了这副火热目光却是扭着磨盘似的丰肥屁股走回屋内,说是还没把晚餐煮好,让我趁着这空闲时间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里的劈柴声“咚、咚”地响个不停,赤着精壮上身挥动着斧子兄弟,每下都把厚实干柴劈得木屑乱飞。

        随着灶房里传出的蛇肉香味越来越浓,钻进鼻里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头彻底沉了山头,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轮颜色各异的月亮洒下冷清清的光,把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层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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