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也凑了过来,伸出细长手指轻轻碰了碰蝉的背甲,我们观察了一会儿,就把它放回了树上,然后沿着山坡小径一路走到了后山溪涧。

        这里的溪水清澈见底,浅浅地没过圆润的鹅卵石,于是脱掉鞋袜光着脚丫子踩进冰凉的溪水里,眼见溪底有几条细长的苦花鱼在石缝间穿梭,弯着腰,双手插进水里试图去抓那些滑溜的小家伙。

        而大姨就站在旁边看我低头抓鱼抓得满头大汗,一边抿着嘴偷笑,一边把两手往水面一抄,哗啦一声晶莹水花直接朝我脸上拍来。

        “哇!好冰!”

        抹了把脸,不甘示弱地也捧起水往大姨身上泼回去,就在浅浅的溪涧里玩起了泼水战。

        笑闹间手脚并用地在大姨身边拍打出大片水浪,玩着玩着,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可避免地被打湿了。

        抹掉脸上的水珠大口喘气,目光落在站在溪水中央的大姨身上,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大姨身上那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衫本来就很薄,当被溪水彻底浸透后紧紧地吸附于肌肤,能够看见那圈浅褐色的乳晕轮廓在湿掉的布料内若隐若现。

        再往下看去那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也全湿了。

        湿透的牛仔裤布料紧紧地包裹著白皙腿根,热裤的边缘勒进肉里,把那对结实大腿勒出了明显凹陷的弧度,勾勒出了饱满圆滚的屁股线条,就像是要把裤子缝线给撑破那样夸张。

        而大姨见我停了下来,也止住了泼水动作,看着我发呆的模样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抬起手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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