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心里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就算流了汗,衣服贴在身上也只会让人觉得脏兮兮的,可是大姨却完全不同。
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游过的小鱼,想着明明只是衣服被弄湿了,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那样,连眼睛都舍不得转开。
之后。
从溪边走回屋子的路上,大姨那只温润柔软的手一直牵着我,湿透的热裤和吊带衫随着走路步伐发出那种湿哒哒的“嘶、嘶”摩擦声。
推开别墅木门,地板上被我们踩出一长串湿淋漉的脚印。
大姨领着我走进浴室,拿起莲蓬头,仔细地帮我冲掉脚上的泥巴和沙子,洗干净手脚后,大姨也没叫我出去,就和平常一样当着面前开始脱掉身上的湿衣服。
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睁得大大地看她双手交叉抓着吊带衫的衣角往上一扯。
脱掉后,大姨胸口的那两团奶肉没了衣服兜着,随即像是长得熟透的大瓜,沉甸甸地往下挂着。
看着那两大块沉肉,它们的侧面长得好宽,不仅长到了胳肢窝下面,也因为那两团肉实在太肥太重了,下边软塌塌地垂到肚子,几乎都快碰到肚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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