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肉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在啃骨头的癞皮狗。

        低头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破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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