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娘亲对上了这副火热目光却是扭着磨盘似的丰肥屁股走回屋内,说是还没把晚餐煮好,让我趁着这空闲时间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里的劈柴声“咚、咚”地响个不停,赤着精壮上身挥动着斧子兄弟,每下都把厚实干柴劈得木屑乱飞。
随着灶房里传出的蛇肉香味越来越浓,钻进鼻里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头彻底沉了山头,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轮颜色各异的月亮洒下冷清清的光,把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层灰皮。
“娃崽,进屋趁热吃!”
“好!”
抹了把脸上汗珠,应了一声就往屋里钻。
这顿晚食吃得可谓风卷残云。
蛇肉炖得软烂入味,配着自家酿的浊酒,辣咙且烫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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