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子不自觉地臆想起来。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
要是蛇皮短裙送她,性情温婉似水的柳姨定会羞得连脖子根都给红透了,或会一边轻咬嘴唇说“娃崽,这、这会不会太露了些”,一边又用着那双潋滟眸子偷偷瞅来。
再想到王艳,那婆娘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这身行头定会当着那众玄阴教徒面前换上。
那紧巴巴的蛇皮裹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脸风情万种地在那儿扭着大屁股,勾来脖子,靠在耳边吐着热气说:“教主大人,这皮子磨得属下心里痒得很,您倒是要不要来给属下止止痒?”那副放浪劲儿,光是想想都气血翻涌。
还有钱素心,这女人在外是个威风八面的钱家主母,可私下着实小鸟依人。
要是穿上这身兽裙定会柔弱无骨地缩进怀里,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拿用着天生肥乳往胸口蹭来。
这三副香艳模样在脑袋里打着转子,越想越觉得带劲。
想得那根刚灌了蛇胆,勃得鼓胀火热的粗大鸡巴本就把战裙顶起了大帐篷,现在被娘亲这么一撩拨,更是又胀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动得那叫一个欢快。
低头瞅了裆部,又看着眼前笑得狐媚的娘亲,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进床,把这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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