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把戏尾演足,也不管娘亲这会儿还在痉挛打颤,直接伸出大脚丫子粗鲁地踩在她的头上,脚趾勾住白嫩下腭往上挑去,大手一探抓紧乌黑头发,迫使那张脸庞正对着大卵,让那块肉土透过了单薄卵膜清楚瞧见了娘亲的当前模样。
瞧着那位赐予生命的母上主人,此刻竟是双眸翻白、一脸失神,被折腾出了极其淫秽神智不清的痴傻劲儿。
那种被强壮雄性彻底征服的神情,对那肉土来说简直比任何圣谕旨令都要来得管用。
那卵膜里的小影子原本还在那儿兴奋地扭动,这会儿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给压住了那样,甘愿地蜷曲起了小小身子,在卵内的浓稠液体中以卑微姿势跪伏下来,着实是彻底断了傲气的甘愿臣服,甚至在卵膜内壁轻轻蹭着,像是在求着我这主人也给它几口“恩赐”尝尝。
“嘿。”
张咧开嘴,露出了满口白牙。
瞅了瞅这枚大卵,心里头是嘿嘿直乐,就知道这场尊卑大戏算是唱得圆满落幕了。
既然戏演完了,看着娘亲那副被折腾得翻了眼儿的失神模样,心头肉也跟着疼了一下,粗野劲儿收了几分,心里直惦记着赶紧回屋里的那张大木床上,跟娘亲好好歪腻歪腻,来场温柔点的“交待”。
不过这戏既然开了头,收尾也得收得霸道才行!
“嘿!你这没用的婆娘,跟儿回屋,儿得好好治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