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余韵尚未消退,整个人依然像头雄畜般舒坦压在娘亲背上,保持着狗爬式姿势不肯拔出。
享受着射精之际,蒲扇肉掌从硕肥长乳下方抄起,十指深陷柔软乳肉,指腹用力掐着乳根将雪白肥乳向上挤压揉捏,把乳晕跟乳头拨弄得又硬又挺,感受着乳浪一波波地从掌心溢出,拍打池面发出“啪啪”声响。
“嗯啊……娘亲……你的奶子……真他娘的肥软……”
饥渴低吼间,嘴巴毫不客气地贴上娘亲雪润修长的后颈,便是一阵狂野舔吮。
粗糙舌头粗鲁地从耳后滑到颈侧,舔过那因激烈喘息而微微鼓起的青筋,然后用力吸吮,留下个个嫣红吻痕,齿节轻轻啃咬着敏感的颈侧肌肤,像头饿极了的路边野狗啃食美味嫩肉,舌尖还不时钻进耳洞湿热搅动,发出满足贪婪的咕噜呻吟声。
“哦哦嗯……齁嗯……娃崽……多舔舔娘……娘好欢喜温柔的娃崽……”
娘亲被我舔得浑身发软,后庭臀眼一下一下地断续收缩,软糯挤压着依然深埋其中的粗大鸡巴,将残余的精液点滴榨出,随着亲儿腰脊小幅挺动,让粗大肉棒在充满浓精的后穴里继续搅拌研磨。
“呼……哈……娘亲的骚屁眼……可还在吸……吸得牛娃的大鸡巴好爽……”
感受着娘亲的欢愉情绪,湿热厚舌继于颈侧恣意舔弄,从耳垂到锁骨一路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时不时轻咬几下,以纯粹野性标记这具熟美肉体,舔得娘亲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甘甜呻吟,娇软无力地瘫跪池底。
直到实在射不出半点东西了,这才猛吮了几口娘亲的后颈嫩肉,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挂着白沫的粗长肉棍,赤条条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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