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儿子,径直掀帘走出了里屋。
接着,外间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母亲在简陋的浴室里擦拭身体。
尽欢躺在炕上,听着那隐约的、撩拨人心的水声,默默等待着。
煤油灯的光晕将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而暧昧的边。
终于,水声停止了。布帘再次被掀开。
张红娟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仿佛瞬间有了生命,贪婪地流淌过她赤裸的胴体。
她刚刚擦拭过的肌肤还氤氲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水珠从她乌黑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令人窒息的沟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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