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欢喜牌”带来的,不仅仅是享乐,还有许多需要仔细权衡和规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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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就溜达着往村委走去。
还没走到村委那排青砖瓦房,就听见前面人声嘈杂。
走近一看,好家伙,村委门口的小空地上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脸上带着焦急、愤怒或恐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我家那两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鸡啊!脖子都咬断了!”“苞米地给祸害了一大片,杆子都折了!”“肯定是山里的大家伙下来了!”“王猎户还躺在医院呢,这可咋办?”“村长呢?领导们得拿个主意啊!”
人群熙熙攘攘,情绪激动。
尽欢仗着身法好,灵活地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挤到村委办公室门口,推开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闪身进去,赶紧反手把门关上,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屋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的气味有些呛人。
几张旧办公桌拼在一起,围坐着村里的几位头面人物: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旁边是村支书,会计,民兵队长,还有治保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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