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眉头紧锁,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水早就凉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尽欢来了?”村支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又低下头盯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粗糙的草图。

        其他人也只是微微颔首,注意力显然都在眼前的麻烦上。

        尽欢心念一动,通过那无形的联系,瞬间读取了村长今日接收到的所有信息。画面和声音碎片涌入脑海:

        天还没亮,就有村民慌慌张张跑来报告。

        不止一家遭殃,村东头、靠近山脚的五六户人家,鸡鸭被咬死拖走,菜地被践踏,最严重的是村尾独居的刘老汉家,不仅鸡窝被掏空,土坯房的木门板上,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抓痕。

        随后,几个胆大的村民顺着痕迹在村子边缘的泥地里,发现了清晰的、碗口大的脚印,旁边一棵老榆树的树干上,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树皮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白生生的木质,上面同样留着深深的爪印。

        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不是野猪,不是普通的狼或豺狗。

        那脚印的形状、大小,那抓痕的深度和力道,尤其是树干上那高度……村里几个有经验的老猎人凑在一起辨认后,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熊!

        而且很可能是一头成年的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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