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湿滑的香舌伸了出来,先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棒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咸腥、微酸、带着浓烈性爱痕迹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
紧接着,她不再犹豫,舌头变得灵活而贪婪,开始沿着粗大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下方,来回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舌尖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卷走上面沾染的每一滴精液和淫水,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偶尔还会将整根棒身含进嘴里一小段,用力吮吸一下,再吐出来继续舔。
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完全沉浸在这种用口舌侍奉、清理和再次唤醒这根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器官的过程中。
脸上被涂抹的黏液,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她那痴迷舔舐的动作,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却又充满了奇异美感的画面。
一股与之前乳交、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持久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尽欢的大脑。
这快感不像插入时那般猛烈直接,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随着岳母那灵活湿滑的舌头每一次舔舐、刮蹭、吮吸,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他低头看去,岳母刘秀月正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侍奉着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
沾染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紫红色棒身,在她粉嫩柔韧的香舌来回撩拨舔舐下,变得愈发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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