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甚至那锋利敏感的冠状沟棱,都没有被她放过。
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沟壑,细细刮过,将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也卷走。
“滋溜……滋溜……”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岳母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她将棒身上那些腥膻黏滑的液体全部舔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足和渴望。
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淫光发亮的粗大鸡巴,在昏黄跳动的煤油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浪而邪恶的光泽。
“好舒服啊……妈妈……”尽欢忍不住喘着粗气夸赞,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形,“你这舔鸡巴的功夫……跟谁学的?嗯?舔得儿子……爽翻了……”
刘秀月闻言,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勾魂摄魄的风情。
然后,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她微微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油亮的紫红色龟头含进嘴里一小半,舌尖抵住马眼,开始用力地、模仿着性交抽插般,用舌尖快速钻弄、顶撞那个敏感的小孔!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感觉马眼被她钻得又痒又爽,仿佛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要被她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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