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别的念头:段正淳那老风流,听说信阳那边有他一位旧情人,肯定乐意往那边去。
跟着他,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流戏码,权当解闷。
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女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头。
带她去信阳,说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
到时候她们母女重逢,阿珠还不对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
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情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入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
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
迂回入川虽然费时费力,路途艰辛,但隐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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