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

        她该如何开口?

        这些预设的场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不敢在脑海里继续推演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霞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到张娟,她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发虚,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张娟依旧是那么温婉,偶尔还会关心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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