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何霞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负罪感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她观察着刘昭。

        儿子的状态依旧起伏不定,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眼神都有些浑浊了。

        何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想办法,儿子的前途可能真的就要毁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了。

        这种紧迫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道德底线。

        “我只是想帮帮他……我没有别的坏心思。”何霞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辩解。

        她开始尝试着把这个想法“正当化”。

        她觉得,如果张娟愿意帮忙,那不是什么淫秽的事情,而是一种最高级的、基于信任和母性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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