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软绵绵的东西,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圣爱一边用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嗓音在老师耳边喷洒着毒液。
“主人的那两颗卵蛋,可是像铁锤一样坚硬。每一次肏进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砸在人家的屁股上,把肉都砸得发红呢。”
“砰。”又是一次顶击。
“是啊。”咏美的声音平淡,却句句诛心,“主人的精液多得像喷泉一样。哪像你,关在这么小的壳子里,连几滴清汤寡水都射不出来。”
漆皮和肌肤摩擦的声音,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情贬低。
“主人的肉棒能把人家的子宫口都撑开,插得人家翻白眼流口水。”圣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人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股属于主人的雄臭味。”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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