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龟头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人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荡妇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劣等雄性的悲哀。只能靠被羞辱来获得快感。”咏美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唔啊!!!”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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