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抬起头。
“名字被送到黑水附近以后,人还会被牵回去。”
绯月低声道:“牵回哪里?”
没有人立刻回答。
陆铮站在窗边,袖中的龙鳞令安静贴着掌心。
令牌此刻没有发热,可昨夜那些血字仍像刻在眼前一样清楚,尤其是最后四个字,越不亮,反倒越让人无法忽略。
王血先尽。
绯烟站在长案后,目光落在石槐的名字上。
“还有多少人?”
白珩没有马上接话。
他看了一眼桌上散开的旧拓片,又看向那两只分别装着骨粉的木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