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破裂的锐痛尚未来得及蔓延,整根滚烫已直捣宫口,肉棱刮擦嫩壁的每一下都像携电火,她五脏六腑瞬间被男人侵占。
凌霄大口抽气,享受那紧紧箍束的抽搐。\"原来皇室也一样窄,\"他咬牙调侃,拽出半截再捅入,\"夹得我——他妈都要射了。\"
白灵眼睁睁看着尊贵公主在面前被贯穿,眼底竟闪过荒诞的怜悯:原来高贵血统也会被拖入泥沼。
可紧跟着,一种更卑劣的暖流涌上小腹:既然人人都要被蹂躏,自己先前的崩溃就不算最贱——她不再孤独。
凌霄捕捉到她眼中微妙的火苗,冷笑:\"感同身受?那你也来。\"他抽出泣不成声的夏灵儿,将充满血色的肉刃横甩到白灵面前,\"舔净,然后再回她里面。\"
白灵不敢迟疑,捧住暴胀青筋的柱体,伸舌卷去上面粉红的混合血丝。
腥甜、铁锈、海雾在口腔炸开,内脏跟着翻搅。
她用舌尖勾清冠状沟底的残膜,再抬头,看见夏灵儿泪眼倒映出自己的卑微。
那一瞬,竟像两女隔着镜面对泣,却又被同一根绳绑在男人胯下。
凌霄抓住她后颈拖到夏灵儿腿间,把肉疣红胀的柄抵回仍在抽搐的小花穴,\"一起。\"他只需一句,便挥臂把两女叠压成屈辱的六九:白灵在上,面埋少女濡湿地;夏灵儿在下,被迫抬头面对白灵仍在渗液的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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