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喉咙早已嘶哑,被他每一次重击逼出破碎哼鸣:\"呃......母狗......后庭......爱——大、鸡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往自己热红的躯体丢煤块,越焚越旺。
夏灵儿迷糊睁眼,正好撞见这一幕:白灵津液垂落的嘴角、凌霄布满青筋的粗柄进出嫩红肛门的声音\"咕啾咕啾\"连成线,像湿鼓槌击打水牛皮。
寒意与热焰同时绞紧她脏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会在同一条巨物下被撕作两半。
凌霄抬眸,与她视线对接。那目光里没有胜利,只有更黑的欲望深渊。他抽身而出,把沾满肠液与残精的炙热抵到夏灵儿花唇外沿。
\"殿下,轮到你为国家献身。\"他阴柔地笑,掌跟压下皮带扣,迫使少女私处贴向自己。
白灵跪倒在他脚边,痉挛的肛口还张合着,像缺氧的鱼。
她恐惧与渴望纠缠一起,不知是为夏灵儿担忧,还是渴望有人替自己分担那贯穿身心的剧痛。
她喃喃失神:\"不要......她才第一次......\"
凌霄笑意未改:\"正因为第一次,才更值得纪念。\"话音落,胯尖猛沉——
\"嘶——啊!!\"夏灵儿只觉世界被粗炽棍棒从中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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