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好干娘……从小到大,孩儿最爱听您叫我‘辰儿’……您教我剑法时,那双玉手握着我的手,孩儿就偷偷幻想……有一天能这样被您含着……爱您……爱了二十多年了……”

        秦芷云听得心头一颤,眼泪更多。

        她想退开,却被巨根顶得更深,喉咙收缩,舌头本能地卷住龟头马眼,拼命吮吸。

        满慈乖乖跪坐在一旁三尺外,像最听话的侍女,双手捧着一颗晶莹的留影珠,粉光注入其中,开始无声录制眼前的一切。

        她丰乳肥臀微微颤动,眼中满是崇拜,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魔主与干娘的母子情深。

        林辰一边享受义母的深喉,一边低声诉说:

        “娘,您还记得吗?孩儿八岁那年,您在凌霄峰后山教我御剑,我摔倒了,您亲手抱我起来,您的胸……贴着孩儿的脸……那时孩儿就想,这辈子只想被您抱……只想做您的孩子……也想做您的男人……”

        秦芷云呜咽着,口水喷溅,巨根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林辰囊袋上。

        多年师徒情、母子义,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最禁忌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