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忽然坏笑,声音带着调侃:

        “义母好师尊,您在地牢里可不是这样扭捏的哦那时候您用丝袜玉足踩我鸡巴、用小嘴吞我精液时,还一边叫‘辰儿乖,师父帮你驱魔’……现在怎么害羞了?娘,您以前可主动多了呢”

        秦芷云瞬间僵住,巨根还含在嘴里。

        她猛地退开,口水拉丝,俏脸涨得通红,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一边哭一边推林辰的胸膛,声音又羞又气又委屈,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坏孩子!不许说!不许说那些……呜呜呜……干娘……干娘那是……那是逼不得已……你还笑我……坏辰儿!坏徒弟!娘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粉拳乱捶林辰胸口,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又闹又扭,泪水打湿了林辰的衣襟。

        多年的清冷峰主形象崩塌,此刻只剩一个被徒弟、儿子、义子逗哭的娇羞女人。

        林辰心疼得要命,立刻抱紧她,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哄一边亲:

        “娘……我的好娘……我的好师尊……孩儿错了……孩儿不该逗您……您是孩儿最爱的义母,最尊敬的师父……孩儿只是太爱您了……从小看到您穿白袍的样子,就想把您压在身下……现在终于如愿,孩儿高兴得胡说八道……娘别哭……孩儿心疼……来,娘,孩儿好好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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