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山脚下的阿萍、金霞、小蝶来说,风是用来吹干内衣的,月亮是用来给节省电费的。
这样的年头倏尔在我的心头滑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风看起来还是一样的风,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
“阿蓝。”娜娜突然叫我。
“嗯?”
“你闻闻。”她闭着眼,鼻翼翕动,“这儿没有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
“就是……”她皱着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就是咱们楼道里那个味儿。馊味、汗味,还有……老爹诊所里的那个血味。”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树冠。
“这儿全是叶子的味道。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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