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的小女孩穿着精致漂亮的裙子,裙摆边缘镶着碎钻,黑色长发编成妈妈同款的发辫垂落胸前,发辫中还镶嵌着纯净的黄宝石。

        她戴着一顶金色的皇冠,圆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母女俩身后,站着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他弯着腰,手揽着女人的肩,年轻俊朗的脸上,笑容恣意,意气风发,胸前的勋章挂了两排,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枚黑色的,咆哮着的狮首。

        陶应雪站在那儿,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油画中,妈妈幸福的笑容却变得痛苦,她的身体被坚冰贯穿,鲜血淌满了婚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脆弱蝴蝶。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越来越多,染红了她的裙摆,那件漂亮的价值连城的婚纱也慢慢变成一条暗红色的,嵌着金线的掐腰长裙。

        长裙剪裁贴身,与白皙的肩颈相呼应,勾勒出丰满的乳房和挺巧的臀,让她连死亡,都那么美丽,那么性感。

        陶应雪慢慢回过头,另一个女人站在那儿,美貌因嫉妒而狰狞,她手一挥,收回冰枪,血液抖落,不染裙摆,依然是纯善的圣女,美丽,强大,高贵。

        “要不是你,阿骖早就娶我了。”

        “区区一个抚慰官,随时可被替换的蝼蚁,凭什么和我争。”

        “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阿骖的妻子,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但到底是我失算了……!他居然敢瞒着我,偷偷和你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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