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事业就成了燕姐的任务。
他需要巴结哪个头目,需要打通哪个关节,需要搞定哪个难缠的对手或客户……燕姐就成了他最趁手的秘密武器。
他送她去陪那些或肥硕或干瘪、或粗暴或变态的男人睡觉,用她的身体换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台阶。
从街头混子到能管几条街的小头目,再到湖南帮的副堂主。
后来林叔想洗白,出来开工厂,初期举步维艰,没有资源,没有技术,也没有订单。
于是燕姐逼着自己去上夜校学管理,学财务。
她白天在厂里盯生产进度,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陪那些能决定订单的大客户,陪那些消防和环保的“大人物”。
酒桌上被灌酒,酒店房间里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抚摸和插入。
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了一笔笔救命般的订单,让林叔的鞋厂在东莞立住了脚。
“他在东莞十八年,我就陪了他十八年。”燕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
“今年,他突然跟我说年纪大了,想回归家庭,想让女儿认他这个爸爸……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回来了。厂子和会所?哦,对,他会打电话来问收益,问账目,问有没有摆不平的事……但不会问一句,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年过节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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