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尤兄说得对!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张老板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如捣蒜。

        尤八满意地收回目光,再次转向钱夫人,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夫人,今天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可既然事已至此,钱兄不在了,您就得担起这钱府主母的担子,撑起这个家!您放心,有俺尤八和这几位兄弟给您打下手,一定帮钱兄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以后在这平江府,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无事生非,俺尤八第一个不饶他!”

        这一番恩威并施、连消带打的话语,不仅彻底封死了所有人的嘴,更是在张老板等人的“见证”和“支持”下,顺理成章地将钱府的最高权力,稳稳地交到了钱夫人这个“柔弱寡妇”的手中。

        一场天大的危机,就这样被尤八化解于无形。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真正的主导者黄蓉,正坐在屏风后,端着茶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眼见这帮老狐狸都被自己给镇住了,尤八心中暗爽,但他没忘了黄蓉在出门前特意交代的一桩小事。

        他大步走到今晚这场“开苞宴”的主人——绸缎庄张老板面前,一把揽住他那有些哆嗦的肩膀,语气虽像是在商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张兄,钱兄的后事算是定下了。可还有件事,你那个新纳的扬州小妾,出了这档子晦气事,想来你也是不想要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张老板一听提起那个小妾,顿时哭丧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尤兄说得是!这等妨主克夫的不吉之人,我张家怎么可能还留她?自然是寻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沉塘了事,免得夜长梦多!”

        在这个世道,这种买来的小妾,死了男人,尤其是死在她的肚皮上,被主家沉塘浸猪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规手段了。

        尤八闻言,脸色却陡然一沉,压低了声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张兄啊张兄!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还真是不开窍!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啊?尤兄此言何意?”张老板一脸迷茫,这有什么不能做的?难道还要把这丧门星供起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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