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将那第一口浓郁的狗精生生咽了下去。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趁着大黄狗刚射精、肉球还未完全膨胀的瞬间,猛地一甩头,将那根还在喷洒白浊的狗鞭硬生生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咳咳……呕……”

        黄蓉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狗精。

        她虽然已经堕落成了一条渴望被野兽填满的母狗,但她还没疯到想要体验一下“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狗锁死、连气都喘不上一口”的那种终极窒息酷刑。

        哪怕是母狗,也是要留一条活路的。

        大黄狗在泄尽了体内的精华后,满足地哼唧了两声,庞大的身躯顺势趴在车厢的一角,成了黄蓉最舒适的肉垫。

        而那条完成了“锁结”壮举的大黑狗,也借着刚才黄蓉吐出狗鞭的空档,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与黄蓉头尾相背地躺在干草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息。

        黄蓉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玩偶,失神地仰躺在大黄狗毛茸茸的背上。

        她的长发散乱,绝美的脸庞和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到处都是大黄狗刚才喷射的、尚未干涸的浑浊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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