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修长的右腿,随意地搭在大黑狗那起伏的肚皮上,而在她那红肿不堪的花穴与黑狗的胯部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将一人一犬死死连接在一起的狗鞭,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每一次车厢的颠簸,都会牵扯到那根卡在体内的肉球,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度酸爽的奇异战栗。

        黄蓉微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痴傻而满足的笑意,细细品味着这种被野兽彻底禁锢的极致堕落感。

        “汪!呜——”

        就在这时,一直没能“吃到正餐”的花狗,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焦急地围着黄蓉打转,湿漉漉的狗鼻子在黄蓉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娇躯上到处乱嗅。

        当它嗅到黄蓉那两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雪白臀部时,它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用那硕大的狗头不断地拱着黄蓉的屁股,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黄蓉被它拱得身子微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勉强撑开眼皮,看着那条急得直转圈的花狗,脸上露出一抹淫媚、甚至有些慈爱的笑容:

        “小狗儿……你也受不了了啊?”

        她说着,竟然强忍着下体被黑狗锁结的撕裂感,双手撑着底板,努力地翻转过身子,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羞耻的跪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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