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似乎b我更懂这套残酷的生存法则,她非常清楚我要怎麽在这里活下去。於是,每次她来见我,总会偷偷塞给我两杯饮料,甚至是一整包完整的菸。这当然不是给我cH0U的,这是用来「贿赂」均佑的过路费。
久而久之,均佑和二姊也建立起了联系,因为均佑有手机。二姊会透过他确认我的状况,问我在机构里过得好不好。
虽然那时我要联络二姊已经方便许多,但为了让我能随时报平安,二姊还是拜托均佑,偷偷转交了一支手机给我。
从那一刻起,我也成了一个「有手机的人」。
在机构里,拥有手机就是一种权力的象徵。慢慢地,在那些底层「小尾」的眼里,我俨然已经是个「大尾」了;而在真正「大尾」的学长眼里,我则是「均佑罩着的人」。
但讽刺的是,从头到尾,均佑从来没有说过半句「这小子我罩的」。就如同他一贯的作风:不主持公道,不拯救弱小,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绝对的威慑。
跟在他身边的那段时光,其实非常快乐。
首先,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防备突如其来的拳头;再来,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赖在他的大房间里玩手机、打PSP,甚至享受大佬们专属的特权。
当时,机构里有另一个地位也很高的「技术宅」学长。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居然从电脑教室里偷了一台主机上来,自己组装,还破解了如同网咖般的开机密码。
这台电脑,全机构只有他能玩,均佑能玩,其他人连碰的资格都没有。而我,却有资格坐在旁边看。当他们两个都玩腻了、不想玩的时候,我甚至能接手玩上几把。
有时到了半夜,他们会偷偷潜入二楼监视器的Si角,撬开电脑教室的窗户,搬出四台电脑,几个人就缩在那个Y暗的角落里打起网咖。而我,依然获准在旁边观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