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识到均佑实力的那天起,我开始想方设法接近他。

        起初,我的动机极度功利且现实——我只想利用他那不可撼动的地位,为自己在这座吃人的丛林里撑起一把保护伞。

        我JiNg准地捕捉每一个能搭上话的时机:无论是他步出大房上厕所的空档,还是机构带我们外出运动的时候。我甚至递上我最珍贵的筹码——那台PSP,然後在他们大佬聚在一起打牌时,发挥我唯一的优势:靠着灵活的脑筋与口条,见缝cHa针地接话、搭腔,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为了融入他的圈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自己人」,我甚至y着头皮学会了cH0U菸。

        在这个与世隔绝、没人有钱也没有自由的机构里,香菸是极其稀缺的y通货。除了均佑,几乎没有人能拥有一根完整的菸,大家都是靠着「py」——两三个人轮流cH0U同一根菸来解馋。

        但在我像个小跟班一样整天绕着均佑转的那段日子里,他虽然从没开口赶我走,也没明说我可以留下,但他总是会沉默地、将他cH0U剩最後四分之一的菸递给我。而且,几乎每一根都是如此。

        那四分之一的菸蒂,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接纳。

        相处了一阵子,我的心境也悄悄产生了变化。

        那不再只是纯粹的利用,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慕强」。因为在这种纯靠拳头决定阶级的丛林里,毫无武力的我,只有依附着绝对的强者,才能换取安全。

        而当我几乎整天都黏在均佑身边後,我的处境迎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再也没有人会随便找我麻烦,那些毫无理由的毒打也彻底从我生活中绝迹。渐渐地,我甚至开始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小特权」。

        只要是善良的以昂老师带我们外出运动,我总能近乎光明正大地跟二姊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