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道:“所托之事,幸乞即为图成。”
秋莲整衣而起,低声应道:“你有心,他也未必无意,虽仗我花言巧语,婉转先容,也要你拨雨撩云,趁机着手。”
言妾,疾忙进内,乘间以告兰娘,兰娘为之首肯,既而晚觞饮罢,淡月笼窗,真生朗声吟那昔贤诗句,以拨兰娘道:
细看梅花殊有意,安排清梦到罗浮。
兰娘默喻其旨,亦以旧诗答道:
雌兮得雄愿已足,雄兮将雌胡不知。
蕙娘虽则敏慧,竟猜不出两人心事。惟催促道:“据我看来,倒不如:拥衾卧看窗前月,何必纷纷说旧诗。”
遂即灭银灯,解衣就榻,那真生之意,虽在兰娘,免不得略把蕙娘发付,俄而二更将尽,候着蕙娘酣睡之际,便即悄悄下来,跳过兰娘床上,兰娘向来寡处,尚可勉强支吾,那一夜,为因等着真生,春心勃发,顷刻难持,只得把那双股夹牢,侧着耳朵,听其响动。
到了夜分时候,转觉牝中发痒,难伸难缩,遍身欲火如焚,及至真生跳上床来,反觉害羞,假作睡熟。真生扒到腹上,就将双股推起,把那尘尾一挺尽根,也不暇唤问,只管深深抽送,那牝户之妙,毛疏肌嫩又紧又浅,不亚蕙娘。
一连抽了数百,兰娘觉着怡然爽快,哪里还作得酣睡的模样,不觉两手把那屁股紧紧攀定,下面臀儿不住的耸起相凑,正是云当旷后心尤荡,战到酣时兴愈浓。真生故意把那肉具拖出牝口不动,急得兰娘不能忍耐,连声骂道:“短命的贼!我以冰心玉操,一旦被污,反要作耍人么?”
真生微微含笑,不动如故,兰娘无可奈何,只得哀恳道:“亲亲心肉,你也要怜人痛痒,倘或弄死了人,须要偿命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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