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低低唤道:“我的知趣爱卿,晓得你久旷之后,欲火太炽,故而徐徐含养,当与子作一番鏖战,以尽欢娱,何消这等着急。”
遂即尽根顶入,狠命狂抽,一口气就有千馀,乃问道:“卿亦乐乎,可以罢休么?”
兰娘气喘吁吁,娇声应道:“乐则乐矣,当与我再为驰骤,未可已也。”
真生便把金莲高高推起,一深一浅,鼓勇冲突,复为狂荡久之,又问道:“我之本领如何,可以中卿之意么?”
兰娘道:“先夫三度,不足以抵郎之一度。妾自结缡已来,从未历此妙境,霎时间遍体趐麻,魂灵儿都被郎摄去矣,幸勿再问,任子狂荡可也。”
真生却把兰娘放起,推开鸳枕,着令翻面覆卧,双膝拄席,把那屁股高高掀突,自却扒到背上,将尘尾从后插进,两手扳住纤腰,一抽急一抽的,自首至根,深深顶送,上边尽力一搠,下面突起凑合,弄得牝内淫水泛滥,汩汩有声,一连又有五、六百抽。
蕙娘忽自梦中惊醒,既不见真生在侧,猛听得帐钩叮铛摇响,兰娘口中,带着笑声,咿咿呀呀,呻吟不绝。慌忙起身下床,也不及穿上衣裙,赤着身体,走过去揭开帐子一看,那一夜旬有四日,月色盈窗,照得满房雪亮,只见两个人,一高一下,正在云酣雨骤,不觉怒道:“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守节寡妇,偏会夤夜偷情,岂不愧耻。”
兰娘笑而应道:“只因贤妹善于偷汉,愚姊不才,聊而效颦。”
蕙娘十分含着醋意,又气愤的道:“纵或春心易荡,不妨各有所私。岂可强窃行奸,夺人之爱。”
兰娘道:“妹妹说的话儿,殊为欠理,那真郎非汝丈夫,既可以私于尔,亦可以私于我,尔着恼,我偏不恼。”
真生看见蕙娘精赤条条,便伸手一把拖进被内,道:“我的亲肉,不要冻坏了身子,你也上床来,大家同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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