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在想什么?
她不过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女孩,而在年纪上大她十岁、早已是个成熟男人的他,怎么可以对一个丫头产生这种念头?
“是啊,大大的、黑不溜丢的,里头经常有人影晃动,大人您手里也经常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按啊按的……”完全没有发觉公孙牧野的异样,郁以莘傻呼呼地回答着。
听见她的话,公孙牧野的遐想瞬间消逝,他霍地坐了起来,紧握住她的肩膀。
“你怎么看到的?”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难得地颤抖起来,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是啊,她怎么看到的?
他原以为她只是信口胡说,可是依照她的形容,她口中的“孽镜”似乎指的是他房里的电视。
问题是,一千八百年前的她怎么能够看到他,以及他的电视?!
“大人……你捉得我……好痛……”公孙牧野突然的举动,以及紧握住她肩膀的力道,令郁以莘瑟缩了一下。
“啊,对不起。”这才察觉自己过于激动,公孙牧野连忙放开手,但他依然追问着,“你究竟是在哪里看到我,以及那个……孽镜?”
“在一面手镜里。”望着公孙牧野激动的神情,郁以莘的酒意霎时间褪去,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观察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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