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公孙牧野不敢置信地对雨清怒目横视,“你竟然——”

        “你!”打断公孙牧野的话,雨清用手指着他,“是你,不是我。”

        “我?”原本处于盛怒之中的公孙牧野,被这项指控完全弄迷糊了。

        为什么害郁以莘睡不着的人是他?

        他不是给了她最好的保护、最好的生活吗?

        这样的他还忽略了什么……

        “天天被关在二十六层楼上,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这几坪大的地方东坐坐、西坐坐,跟唯一的贴身女佣说话不超过十句,你觉得如果是你,会不会得忧郁症?”望着公孙牧野眼底的不解与迷惑,雨清冷冷地说着。

        “我每天都有打电话给她。”公孙牧野皱起眉说着。

        “每天用几通电话就想豢养一个像她这么美、这么迷人的情妇,”冷笑一声,雨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她不是我的情妇!”公孙牧野先是一愣,立即握紧双拳低吼着。

        “好吧,我用语失误,我道歉,”公孙牧野的强烈反应让雨清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豢养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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