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我的宠物!”

        “那她究竟是什么?”雨清定眼望向公孙牧野,“请原谅我的无知,因为我实在不明白,你愿意花这么多的钱请我来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不管再忙都要打电话给她,甚至在疲累不堪之时都要回来看看她,可是却不愿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不肯去思考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公孙牧野虽然说着话,但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想表达些什么,“她是我的……我的……”

        “停!”再度打断公孙牧野的话,因为雨清不想让公孙枚野在匆促之下得到答案,“不管她在你心中是什么,如果你认为郁小姐很重要,就请你不要一天到晚把她关在这个美轮美奂的监牢里。”

        “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我实在太忙……”叹了一口气,公孙牧野心烦地撩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想我们早该成熟到明白借口这两个宇怎么写了。”雨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借口?真的是借口吗?听到雨清的话,公孙牧野问着自己。

        也许是吧……

        这阵子,由于他重新复出之事引起过度的注目,再加上他得重拾过去的工作、人脉,所以他经常要出席那些几乎超出他负荷的宴会、工作会议、记者会,不仅弄得他身心俱疲,甚至抽不出时间陪伴初来乍到的郁以莘。

        但其实在他的心里,他确实不希望让她太靠近这个世界,让太多的人看到她,因为他真的怕她不适应,怕她受到伤害。

        毕竟他比她更清楚,在这个她一无所知的世界中,充满了多少的丑恶与污浊,而清新、纯朴、天真、可人的她,怎能适应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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