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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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考场之前，监考老师在门口核对准考证和身份文件。
阿土走到那个老师面前，把那张小小的准考证拿出来递过去，那个老师接过去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他的脸，又看了一眼准考证，说：「请问您的身份证？」
阿土说：「我没有身份证，户籍在办理中，这个是——」他把那个案件编号的纸条也取出来，「我在办理户籍登记，这个是户政事务所给我的案件编号。」
那个监考老师看了那个纸条，转头去问了旁边的一个人，那个人看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下，挂掉，说：「可以，让他进去，备注一下就好。」
阿土把准考证和那个纸条放回衣袖，进了考场。
考场里有几十个人，那几十个人的年纪都b他年轻，最年轻的看起来才十几岁，最年长的也不过五十几岁，他在那里是最年长的，白发，古装，坐在那排座位中间，和周围的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但他不在意，他坐下来，在桌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地板下面有土，感觉好一点，把毛笔和墨水放在桌角，等考卷发下来。
监考老师把考卷一张一张发下去的时候，阿土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岁，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没有睡好——偷偷看了阿土一眼，看到那支毛笔，眼神停了一秒，然後把视线收回去，看着自己的考卷。
「考试开始。」
阿土翻开国文考卷，从第一题开始看。他继续翻，继续做，不急，也不慢，就是一题一题做完，做完了就是下一题，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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