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答题速度太快这件事
国文卷子，他从第一题看到最後一题，翻完了。
那个速度不是冲的，是三千年的习惯让他能整页整页地接收，而不是一行一行地念，他的眼睛扫过那些字，那些字的意思直接进到脑子里，不需要中间那个「理解的过程」，理解是同时发生的，不是之後的。
国文卷子他大概花了三十分钟，做完了，确认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放下毛笔，坐着，等。
那个「放下毛笔，坐着」的动作让监考老师第一次抬头看了他，因为考试才开始三十分钟，不可能有人做完了，那个监考老师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看到他把毛笔放着，考卷翻到最後一页，面前没有涂改，就那样坐着。
监考老师又看了一眼考场时钟：才三十分钟。
他没有说话，继续在讲台上做自己的事，但阿土感觉到那个视线偶尔会往他这边扫一下。
阿土没有在意，他把手轻轻放在桌上，感受了一下地板下的土，那个感觉稳稳的，他就让那个稳的感觉陪着他，不动，等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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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卷子，他花了二十五分钟。
那个二十五分钟之後，监考老师第二次抬起头，这次看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因为这已经是第二科了，那个人又提前做完了，而且面前的卷子看起来字迹整齐，不像是乱填的，是真的做了。
旁边那个二十几岁的nV孩偷偷侧眼看了阿土一下，看到他又坐着了，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把自己的卷子拿过来继续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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