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讲台。
然後他停了一下，转回来，说：「请问你手边那个——」他看了一眼毛笔，「是考试用具吗？」
阿土说：「是，我用毛笔答题。」
监考老师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说：「……规定没有禁止。」然後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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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和公民两科他各花了约三十分钟，那两科的内容他备考时花了不少工夫，历史的那一段他背得紮实，地理的题目大多和土地、环境相关，他读起来有一种特别的亲切，公民那几道说的是宪政和人权，他做完了在心里说：这个b天庭的系统写得更清楚。
五科做完，他又一次放下毛笔，坐着。
这一次，斜对面那个白发老先生也抬起头看了他，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怀疑，是一种近乎同情的什麽，像是说：你也是这样吗，做完了坐着等，等那个时间慢慢走完。
阿土对他点了个头。那个老先生也回点了一下，然後低头继续看他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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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英文卷子，他答题速度b前几科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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