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点了点头,站起来,伸出手:「谢谢蒋校长。」
蒋昊杰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握手,b上一次更加有力,更加坚定。像是在签订某种无声的契约——你做你擅长的事,我做我擅长的事,我们一起把这个烂摊子撑起来。
宋子文离开後,蒋昊杰打开了那个淡蓝sE的信封。
信纸还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字迹还是那样娟秀。信的内容不长,但这一次b上一次更加亲切,更加私人化——不再只是客套的问候和对战事的关心,而是多了几句关於生活、关於天气、关於心情的话。
「广州暑热,先生务必保重身T。沪上已入秋,梧桐叶落,满地金h,每於h昏时分散步庭园,辄想起先生信中提及之珠江夜景。江与海本相通,想来先生所见之珠江,与美龄所见之h浦江,其水同源,其月同辉……」
蒋昊杰读完这封信,把它折好,放进cH0U屉里。cH0U屉里已经有好几封信了——都是宋美龄写来的,每一封他都留着,没有丢掉。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什麽特别的感情,而是因为这些信件是历史的一部分。在原本的历史中,蒋介石和宋美龄的通信集後来被出版成书,成为研究两人关系的重要史料。他留着这些信,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忠於历史」。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他需要这些信。需要这些来自遥远上海的、带着香水味的、写着温柔话语的信,来提醒自己:这个时代不只有Si亡和政治。还有一些柔软的东西,一些温暖的东西,一些让人想要活下去的东西。
九月十五日,蒋昊杰收到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消息。
陈诚来报:「校长,军校里面有一些学生在闹事。他们说廖党代表是被右派害Si的,要求严惩凶手,还说要清查军校内部的右派分子,一个都不能放过。」
蒋昊杰听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这是他一直在担心的事。廖仲恺的Si,不仅是一个人的Si亡,更是一个导火索。它点燃了国民党左右派之间积蓄已久的矛盾,让原本就紧张的关系变得更加尖锐。军校里的那些年轻学生,血气方刚,Ai憎分明,他们把廖仲恺当作偶像,把他的Si当作耻辱,他们想要报仇,想要清算,想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悲伤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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