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昊杰冲出指挥所，跑过战壕，跑到最前线。他从x墙上探出头，看见宋美龄站在护城河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装满了馒头和乾粮。她的对面，隔着护城河，是武昌城的高耸城墙。城墙上架着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城墙下面，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蹲在河边，用木桶打水。他们看到宋美龄，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个老太太跪在地上，朝宋美龄磕头。宋美龄弯下腰，把老太太扶起来，用不太标准的国语说：「不要磕头，不要磕头。快吃，吃饱了赶快回去，这里危险。」
城墙上的机枪没有响。也许是枪手不忍心对一个nV人开枪，也许是吴佩孚下了命令不许S击——谁知道呢。但机枪没有响。宋美龄站在护城河边，把篮子里的馒头一个一个地递给那些百姓，直到篮子空了，才转身走回战壕。
蒋昊杰站在x墙後面，看着她走回来。她的脸上沾了些灰尘，头发被风吹乱了，裙摆上沾了泥巴，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疯了？」蒋昊杰说。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对宋美龄用这种语气说话。
宋美龄笑了笑：「我只是给他们送点吃的。他们饿了好几天了。」
「城墙上有机枪！」
「我知道。」宋美龄说，「但他们不会开枪的。他们也是人。」
蒋昊杰看着她，想生气，但气不起来。他知道她说得对——那些城墙上的士兵也是人，也有母亲，也有家，也不愿意对一个手无寸铁的nV人开枪。但她怎麽知道他们不会？万一他们开了枪呢？万一她倒在那条护城河边呢？
他不敢想。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指挥所。他的力道有些大，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疼。她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