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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历六年

        当煌羽皇帝在北京与德尼嘉措班禅相谈佛法後,全国立刻掀起一阵佛教热,不但百姓热衷许多官员更误以为皇帝喜好佛教,於是明目张胆的大兴土木,兴建佛寺,有的不肖官员更强迫百姓剃发为僧,并要求缴交僧道费,从中赚取暴利,本来这种事很多的官员都是背着头皮做的,几个月下来,也真的赚取不少黑钱,给百姓甚至是国家严然是种无形的伤害,很多事情皇帝都是被蒙的,但是好Si不Si,偌大国家百样情,Ai夸大其实的人总是有的。

        这里顺便提一下,这些官员所扶持的佛是汉传佛教,属於大乘显教,但煌羽皇帝所提倡的却是藏传佛教,藏传佛教独有的密法是无上密,即所谓身成佛之法只在无上密中,提倡的是以百姓为出发点,普渡众生脱离苦海,而不是大兴土木、兴建佛寺等此劳民伤财之举。

        然而,煌不只是藏传佛教,对於汉传佛教也是有所研究的,他认为佛教有助世劝善之功,但反对当时僧侣的败坏风气,如今弄得天下大乱,青壮年为了逃避徭役和兵役,加上土地兼并严重,很多人无田可耕,纷纷抛家弃口出家为僧,使国家缺少大量的兵源和劳动力,给国家造成巨大负担,社会生产力低下,甚至还出现一百人都无法供养一个和尚的情况。

        其实早在太昌年间佛教早就已经渗入日金政治方方面面,甚至是由此引发社会矛盾和执政危机,一方面寺庙从不务农、不服徭役、不尊王法,另一方面x1收大量年轻劳动力到处圈地,不断收刮着百姓的民脂民膏已经成了法外地,这也是激起煌羽皇帝废佛的主要起因。

        再者太昌帝掌握政权以後,yu定儒教为先、佛教为次、道教为後的位次,儒教居先不成问题,但佛道之争却愈演愈烈,导致日金汗国在当时国力萎靡,虽然不是南下攻颂战败的原因但是也造成军队将领疯狂信佛,不然就是迷信方士,於是煌在继承汗位後下旨将佛、道二教一并拒绝度外,转而提倡藏传佛法,本人也积极的与西藏的喇嘛频繁见面,并对内仿效汉武帝提倡尊崇儒术,设置五经博士,多次举贤良文学,录取数百名儒者,引领百姓竞相习儒,在尊儒过程中煌最重视公孙弘、董仲舒的着作,并让太子奕?学习《公羊传》。

        太昌年间,帝权更迭兵革时兴,僧尼管理功能早已渐驰,以致寺僧浮lAn,直接影响国家赋税、兵役,煌在登基之後的第二年,就曾经就这个问题诏令整饬寺院,沙汰僧尼,凡无先代敕额之寺宇并皆停废,亲无侍养者不许出家等政策,但是因为当时所有百姓因为颂末战乱而需要佛法依托,所以并没有大规模禁止,然而现在不一样,这件案子让煌下了决心。

        二月,佛教在这些官员的提倡下,仅用了一个多月便迅速发展起来,虽然使佛法充分得到发扬,但同时也与大曌朝廷存在着相当矛盾,大量的劳动人手出家为僧或者投靠寺院为寺户、佃户,寺院拥有了许多土地和劳动力,寺院经济发展起来,中央政府的纳税户却大为减少,法印法师也曾反对过汉传佛教,他的理由之一就是,僧尼是游食之民,不向国家交纳租税,浪费国家许多钱财、减少税收,唐代韩愈在反佛的文章中也从国家财用的角度,指责佛教弊端,说穿了这些官员大兴佛法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中饱私囊。

        事情发生在三月十五日,陕西省凤翔府宝J县法门寺有一佛塔,塔内藏释迦牟尼指骨节,称为佛骨舍利,每六年佛诞日开塔一次,把法器取出,让人瞻仰、参观,据传开塔则岁丰人泰,自汉唐以来就一直把这项传统保持至今,大曌王朝因为皇帝八神煌笃信藏传佛教,所以也保有这项传统,而这年是开塔的前一年,以往开塔都是煌下旨叫一名皇子「代朕恭迎」,这次也不例外,煌委派四阿哥奕祯前往主持开塔仪式,然而奕祯在仪式进行途中,却从百姓处听闻该县县令江山英奇常常押着差役三十与犯人三十手持香花迎佛骨於该庙内强迫供养,此事在全国引发一场浩大而狂热的礼佛风cHa0,贵族阶层趋之若鹜,仕绅地主抢着要扶骨,然後强迫百姓废业徵产、烧顶灼臂跪地供养,不到几天乱象四起、民怨沸腾。

        江山英奇祖先是随神武帝打江山的日金上三旗人,也算是官家显赫,所以没有人敢忤逆,只有乖乖的照办,江山英奇打着皇家的旗号大肆的迎佛骨於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寺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严然就是一个土皇帝,百姓一开始是支持的,直到江山英奇以佛骨怕光种种理由大收香火税,甚至强调双修才得知受骗,短短数天就让江山英奇赚进大把钞票。

        一直到月底,奕祯从头到尾盯到底,命随行言官纪录情况,将此写成奏章,回g0ng後面呈煌与太子,煌看後很恼火但却表现出了老神在在的样子,谕令暂时任其发展,暗中命锦衣卫暗中蒐罗证据,派包芳与韩宜可为陕西道黜置使查察大案、便宜行事并赋予密摺专奏权。

        六月,包芳於密摺内写道:「今闻该县令群僧迎佛骨於凤翔,御楼以观舁入衙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於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後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

        煌阅审毕,有感知情况之严重,於是在奏摺内回批道:「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於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茹祓除不祥,然後进吊,今无故取朽Hui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朕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後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於寻常万万也,今该县蛊惑百姓信佛并拜佛已经失去礼佛之诚心,如再放任於斯则国之大乱,传朕旨意,命包芳率锦衣卫、督察院将实情查问清楚,审问查明以安定民心,不得稍有等待为迟疑」。

        二十八号,督察院官员弹劾江山英奇,说其悖逆忘恩国之祸哉,於是煌下道明旨:「江山英奇恶行如火、祸乱如水,普天之下舍他无二,命令锦衣卫押解回京,吏部择优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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