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煌下旨刑部、大理寺、督察院、锦衣卫四司审讯江山英奇,期间江山英奇是频频狡辩,并运用旧势力给煌上请安摺,煌气炸,将这些大臣全部抄家流放,并将江山英奇下诏狱,命锦衣卫严刑拷问,江山英奇受不了酷刑,开始胡乱攀诬,导致朝堂上人心惶惶,煌暂时的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先将其先收押代审,然後召集议政大臣详问解决之道,十八日,煌来到承恩寺找法印法师讨论,法印建议煌先将江山英奇给处理掉了,然後再来补救善後事宜,煌却认为此事不得过於C之过急,此人背後定有一个集团在为他办理此事。
西藏的喇嘛听闻此事也命人将自己的意见转呈於煌,说:「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人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民之法言,身不服先民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於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Si已久枯朽之骨,凶Hui之余岂宜入民心?」,喇嘛强烈谴责江山英奇的所作所为,煌在收到信之後更加恨透江山英奇的所作所为。
煌也回信喇嘛:「先祖始受禅於颂,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祖之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朕常恨焉,伏维我朝开基之高祖定业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lb,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又不许创立寺观,朕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於朕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煌以此信对喇嘛表明自己逞恶的决心,喇嘛接到之後再次回信说支持整治乱象。
十八日,煌开始收网,派出锦衣卫展开全国X搜查行动,一百二十名官员被牵出,同时也查出了月初大批不肖官员大兴土木兴建佛寺,b民为僧之不法行事,煌大怒命锦衣卫全国捉拿犯事官员,并再次严刑审讯江山英奇,江山英奇见到事迹已经败露了,这才乖乖的俯首认罪,於是老规矩朱雀门献俘,将身为罪魁祸首的江山英奇处廷杖、凌迟处Si、抄家、男丁全数斩首,nV眷没为官奴,官从犯者处以廷仗八十、抄家、流放宁古塔或发配充军。
二十八日,煌召集百官、一百高僧、一百道士於承恩寺讨论佛、道、儒三教的问题,帝升高坐,辨释三教先後,以儒为先,道教为次,佛教为後,把佛教抑为最末,事实上已是灭佛的前奏曲,当时有些佛教徒不知煌羽帝用意所在,还一个劲地争辩不休,説明佛教当在道教之上,心里很不服气,而另一些明眼人却看透了煌羽帝的心事,指出若他方异国,远近闻知,疑谓求兵於僧众之间,取地於塔庙之下,深诚可怪,他们认为煌羽帝这样做并不能达到预期目的,因为但顽僧任役,未足加兵;寺地给民,岂能富国,谁知道此言让煌更加的决心要大规模废除汉传佛教。
煌在废佛敕书檄文中写道:「洎於九州山原,两京城阙,僧徒日广,佛寺日崇。劳人力於土木之功,夺人利於金宝之饰;遗君亲於师资之际,违配偶於戒律之间;坏法害人,无逾此道也,且一夫不田,有受其饥者;一妇不蚕,有受其寒者;今天下僧尼不可胜数,皆待百姓农而食待蚕而衣;寺宇招提,莫知纪极,皆云构藻饰僭拟g0ng居,晋、宋、梁、齐,物力凋瘵,风俗浇诈,莫不由是而致也」,写完後前往天坛烧檄告天,誓言整顿乱象决心。
接着煌就开始整顿乱象,他向全国下达旨意:「凡是有老小需要照顾的僧人或者私自剃度的僧人全部还俗回家,拆除这些佛寺还地为民,只留下先帝有赐与敕额的重点佛寺与承恩寺,其余寺院一律毁去」,煌又对僧侣条件严格限制,必须要会背诵一定卷数以上的佛经并取得尊长同意,才能出家,否则视同犯罪,且禁止历史上佛教徒「自残」恶习(斩断手脚、以热油烫脸等)明志风气,最後煌下旨废去全国新寺三万零三百三十六所,还俗六万一千二百位新僧,全国寺院仅余两千所,绝大部分都是承恩寺、皇家藏传佛寺等经过国家审核的寺庙。
八月,煌在太和门御门听政时,抛出此案始议禁佛,诏僧人、道人大集京师,斥责汉传佛教不净,下诏禁佛道二教:「除经像保留外,沙门、道士还俗,三宝福财散给臣下,寺观塔庙赐予王公,其他奉祀崇拜,礼典所不载者,尽除之」,下旨废全国正耗费巨资兴建新庙,寺中新进僧人全部还俗,委派法印法师进行开坛讲经为百姓传达佛法真谛传德後世。
九月,煌下旨设置通道观,选佛、道名士一百二十人,普着衣冠,为「通道观学士」,并置官吏统管,当然,其中不乏有沙门反对,十二日,汉传佛教的和尚慧根法师敲响登闻鼓,煌接见了他,同时也把法印法师请来,在养心殿举行佛法辩论会,席间慧根法师陈述这个案子只是佛门中的不肖弟子引发的偶然事件,力谏皇帝不要因此禁教,法印也帮忙打圆场,建议煌可以禁止佛教中的弊端但不要把所有事情一锅端,煌接受法印的意见,但是基本上还是禁佛的,慧根积极抗辩,然而最後无果,遂潜於汲郡西山勤道无倦,三年间诵法华、维摩等经。
煌这次灭佛较为彻底,华北佛教势力几乎禁绝,佛教从南北朝时代由印度传到中国,在中国文化史上有重要的意义,然而蓬B0发展的同时,却造成许多严重的社会问题,各大寺院积累了大量银钱、田地,逐渐形成与朝廷分庭抗议的新政治力量,出家人依仗富豪的权势胡作非为,苛扣农民,不受平常法规约束,大量土地和税捐被宗教组织控制,严重侵蚀国力,在这种背景之下,煌决心禁汉传佛教,但他下旨不许将佛像、经书等物毁坏,违抗者杀无赦。
经过大曌王朝此次大规模的灭佛运动,一方面迫使源自汉传的佛教积极藏化,在儒教的思想基础之上发展出藏土佛教,使原先以讲究因果报应和以寺庙财产为基础的汉传佛教,转化为一种开放平和的教派,使得佛教在中国得到新生,发展转变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不g预政治力的大宗教,大曌王朝灭佛运动还确立了沙门必须尊重民权的政治原则,断绝了寺院与百姓分权抗仪,发展成为政教合一政权可能,确立中国皇朝政教分离的传统,煌也照此办理,在所有人努力之下,一个月後终於是把各县的乱象平定,各司恢复公务,百姓恢复工作,全国生机盎然。
依据史官的真实纪载道灭佛结果:「民役稍希,租调年增,兵师日盛;东平诸国,西定反叛,国安民乐」,煌羽皇帝八神煌灭佛,时间之长、涉及面知广、触动面颇深,成绩相当可观,这一点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因此当时有人称赞説帝独运远略罢之(指灭佛),强国富民之上策,足见百姓对这位煌羽皇帝的Ai戴,但是对於汉传佛教沙门来説,无疑又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因此这些汉传佛教极度反抗然而却完全无法让皇帝完全消除灭佛的思想。
这场运动是汉传佛教继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灭佛、唐武宗灭佛、後周世宗灭佛的「三武一宗」後又一次劫难,此事被称为「煌羽佛难」,又名为「煌羽帝废佛」事件,全国汉传佛教在煌羽年间几乎无一幸免,其对汉传佛教在中原地位遭受限制,影响可谓相当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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