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充实。
晚上回到酒店,我脱下高跟鞋,倒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手机响了,是顾则鸣的电话。
“今天怎么样?”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累,”我说,“但很开心。”
“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
“我今天翻译的时候,有一个词怎么都想不起来用阿姆哈拉语怎么说,”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耳边,“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想起了你便利贴上写的那个单词。”
“哪个?”
“‘家’,??,”我说,“那个词刚好可以用在这个语境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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