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顾则鸣的声音有些低,“你的意思是,你在翻译的时候想到我了?”
“嗯,”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想到你就不紧张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给你准备更多的便利贴?”
“越多越好。”
“你就不怕我的便利贴把你的行李箱塞满?”
“不怕,”我说,“塞满了我也带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顾则鸣。”
“嗯?”
“你之前说,等我回去有话跟我说,”我问,“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了吗?”
“不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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